,都用自己的眼光看世界,反过来对外宣讲,希望全世界都按照他们的角度看问题,按他们的观念做事情。因为每个学派都有局限性,所以按照任何一家去执行,都会出大问题。
他跟其中的儒家老者辩论,老者推出礼法那一套,认为所有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都恪守礼法,天下就不会乱。儒家的礼法诞生在分封制时代,一级级分封下去,每个人只需要对他的上级负责,儿子服从父亲,父亲服从士族,士族服从大夫之家,大夫之家服从诸侯,这些一家之长、一乡之士、一县之大夫、一国之诸侯,都对自己领地内的事物有生杀大权,说什么就是什么,不需要法律,就可以运行下去。
刘知易告诉老者,这样的治理方式,治理不了大国。充其量能治理小邦。因为这种方式,必然造成层出不穷的犯上作乱,父亲对儿子有生杀大权,父亲就能领着儿子造反,儿子不敢不从;士对乡野有绝对的生杀大权,就能领着乡民造反,乡民不敢不从;大夫对县有生杀大权,就能领着一县造反。
老者不服,说只要人人恪守礼法,儿子就不会反对父亲,乡民就不会反对士族,士族也不会反对大夫,大夫更不会反对诸侯,诸侯当然不会反对天子。
刘知易驳斥,如果父亲做的不对怎么办,士族做的不对怎么办,大夫做的不对怎么办,手下都不敢反对,只能跟着不对下去。而且人心有私,并非人人都是贤人,孰能无错。依靠这一套自律的礼法,难以治国。
老者回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为勇也。
这话把刘知易气的半死,就是告诉刘知易,管他理论对不对呢,哪怕明知道行不通也要去做,才是勇敢的人。
第一百四十二节 百圣论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