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些商家保证货源,所以愿意给一个平价。”
岭南王苦笑道:“我不是嫌你买的贵了。而是便宜了!”
刘知易秒懂,叹道:“国之大事,我不想谋私。只因王爷这里的动作太慢,不得不自作主张作了些安排。跟郡主商议过,郡主让我自己去做。”
岭南王叹道:“岂能怪到本王头上,你要的东西,本王一早报上去了。怪就怪户部拖沓。你倒是迅捷,不过只此一次。你订的十万两烈酒,三十万面纱、丝布,报个一百万吧。后面的你就不用管了。”
刘知易皱眉,加价这么狠吗?
岭南王冷笑:“怎么?想不到?”
刘知易点头:“确实想不到,只道有蛀虫,不料是硕鼠!”
刘知易订购的物资,时常平价不过值四十万两,王爷让报个一百万两。显然这是行情,户部肯定就是这么报账的。
岭南王道:“说得好,可不就是硕鼠,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你可有意见?”
刘知易苦笑摇头:“该有意见的说王爷你。他们喝的,可是你的兵血。”
岭南王叹息一声:“如之奈何?得罪不起啊!”
岭南王还真得罪不起户部,一旦开战,他的后勤还得仰仗户部那群硕鼠供应。
刘知易忍着恶心,他知道肯定有猫腻,这可不是现代法治社会,贪腐是明目张胆的,他只是没想到贪腐的如此丧心病狂,比例这么高。他订购的四十万物资,商人要赚钱,成本肯定不足四十万。而六十万都被户部吃掉了,这比例比商人的利润还高。当真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原来当官才是一本万利,难怪都要削
第一百六十八节 从军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