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应该落后于酒德麻衣一会儿下飞机。
这样的场面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电灯泡——作为被表白一方的“家眷”,他总不能为表白方摇旗呐喊吧?
其实酒德麻衣下机之前也是对接机的场面也是有些期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中央举着牌子的那个男人她突然就有些没兴趣了。
按照常理来说,她现在应该快步上前,与男人行一个贴面礼,但她瞄了一眼身旁拎包的陈望,微微犹豫了一下,说道:“帮我个忙。”
“嗯?”,陈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酒德麻衣牵住了手。
这个举动让陈望吃了一惊,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身旁的酒德麻衣,最终没有挣扎,同样以温柔的力道捏住了她的手掌。
可很快他发现这个女人有些变本加厉了。
她似乎并不满足只是牵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指节间轻轻滑动,趁着陈望一个不小心,就滑入了他的指缝中,变成了十指相扣的牵手方式。
陈望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在飞机舷梯下方的男人。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很明显地注意到了两人的举动,虽然没有放下手中那个“wele”的牌子,但是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我说你这是在把我当成挡箭牌吧...”,陈望满脸的无奈,这样狗血的情节他在小说中见多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有朝一日还能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就是北京的某位富商,别露馅了。”,酒德麻衣压低声音说道。
陈望叹了口气,微微点头,虽然说有些麻烦,但
第五十七章 盾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