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泽不允许婶婶诋毁他未来要学习的地方,他印象中的美国空气甜美,治安很好,不过这也是分洲的,各个洲之间法律都不尽相同,有的地方松一点,可以带持短枪,有的地方相对紧,不好说。
“我这是在提醒你要小心,千万不要大意了。”婶婶敲打路鸣泽。
“糟了,今天是不是路明非的生日,好像忘记给他带点礼物回来了。”难得叔叔记起了路明非的生日,婶婶提着塑料袋下车,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买什么买,不要钱啊,他路明非拿美国人那么多奖学金,也不见他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礼物和纪念品,他眼里还有我们这个叔叔婶婶吗!”
中年的妇女越老越泼辣,叔叔缩着头,弱弱地说:“他不是带回来一个同学的么,他同学送的礼物挺贵重的...”
“那个能一样吗!”
对于路明非的狗屎运,婶婶一直非常不爽,最初的她还期待路明非去了美国后还能给路鸣泽挑出一条出国之路,她拉下脸皮给路明非打电话,让他给路鸣泽“通通关系”。
路明非在电话里东扯西扯,最后含含糊糊地答应了,却从来没有落实到位,婶婶每次带着期盼的心情等待路明非的电话,可路明非总是没有消息。
当她又给路明非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美国那边还是半夜,路明非睡的迷迷糊糊的,口齿不清,气的婶婶当场在电话里面发飙。
其实真的不是路明非不努力地找关系啊,只是卡塞尔学院里面都是一群“疯子”和“神经病”,路鸣泽太正常了,进不去的。
婶婶后来干脆给古德里安教授打电话,古德里安教授非常热情地接通
第一百零八章 奇怪的物业又增加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