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这里安慰没找到,反而还没塞了一把狗粮,这无异于剖开他的胸膛,在受伤的心灵上撒点盐巴。
源稚女现在能理解路明非那种心情,只不过好像他好像也不能做些什么。
毕竟恺撒和诺诺的事情,源稚女管不着,人家恩恩爱爱的,路明非只不过是个垂涎诺诺美色的小狗而已,诺诺施舍一点小恩小惠,路明非就奉若瑰宝,并一厢情愿地喜欢上她。
诺诺最终的归宿还是要嫁个那个处处都很完美的富二代恺撒。
“怎么办?”芬格尔向源稚女问道。
源稚女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无能为力,这不是他想不想帮的问题,而是没地方帮起,总不能在恺撒结婚的时候,源稚女当着恺撒的面把诺诺抱到路明非的床上吧。
如果路明非真的有胆子敢强上的话,源稚女也不是不能考虑这么做,顶多就是被加图索家族天天追杀罢了,关键是路明非也不敢啊。
“这事情就挺烦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芬格尔拖着下巴,路明非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难受呢。
“这是迟早的事情,过一段时间也许会好。”源稚女摸着零的小手。
芬格尔看了看源稚女,“你今天晚上也不回去吗?”
“嗯,我在这里照看零,你回去的话多多安慰他吧。”源稚女说。
芬格尔深深叹气,难得败狗师弟那么深情,只可惜这片深情是用错了地方,只能希望他赶快走出这片阴霾吧。
……
路明非拖着下巴,蔫巴地坐在大教堂前的广场上。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远处的夕阳将蓝天白云
第一百四十章 夕阳下的刻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