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树上,一股股疯狂邪恶扭曲的意念涌向他紫府,被他轻松镇压驱散,他的注意力没有在这些疯狂扭曲的意象上停留,而是去捕捉那潜伏在树干深处的、诡异而澎湃的生命力。
旁边,另几人依然在为一个问题争执不休。
“我觉得应该毁掉,这树太邪性,我担心这种方法被更多别有用心之徒掌握,那我们就真成罪人了,既然是来剿灭乱源,那就要将它连根拔除,不留隐患!”一人道。
另一人却反驳道:
“技术本身没有正邪,用之正则正,用之恶则恶,就如咱们那孢子弹,直接以人体血肉做养料,无限繁衍……
若真失控,我想它比这怪树扩散更加危险,怎么没见你们当初把它扼杀在实验室里,反而在研究出几种钳制手段后就急匆匆用于实战?
总不可能是因为这玩意儿看得见摸得着,还长得丑吧?”
也有人对此做出反驳:
“你要知道孢子弹的制取难度,说真的,你要没有一颗妖孽级的大脑,连真正理解它都困难,更别说制取,再加上几种必须的特殊材料,我们只要把控好几个环节,就可以很好地杜绝它的扩散。
可眼前这玩意儿不同,它的原材料随处可见,随处可得,只要你敢自己砸烂心中的道德枷锁,在家就可以培养……当然,能培养到什么程度就是另一说了。
这玩意儿若真散播开来,就相当于在一堆干草堆中埋下了无数火种。”
同样,对他这话也有人持反对意见,不过,他没有直接驳斥,而是道:
“天下魔人就这一处吗?”
毫无疑问,当然不是,
第一〇九章 把脉问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