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只是要小心些,别弄脏了。”花掌柜笑盈盈地看着安竹,温声细语的。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安竹也没再纠结,她问:“我想买适合干活的布,掌柜可有推荐的布料?”
“棉布和葛布都行,我们永昌布行的价格,也是最公道的。”花掌柜并没有因为安竹的胖,她身上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就鄙视嫌弃她,反而热情地介绍道:“棉布的价格稍微贵一点,二十文一尺,葛布十文一尺,姑娘看看需要多少?”
“那,做一个人的衣服,要几尺布?”安竹问,她对这个是七窍通了六窍。
“寻常男子,高大些的八九尺,女子七八尺,像姑娘这般身材,要十尺布。”花掌柜的话十分平常,平常安竹都不觉得自己胖,她估算了一下,挑了半匹墨色的棉布,又挑了半匹墨灰色的棉布,都是深色系列。
“麻烦帮我算一下价格。”
安竹对花掌柜印象还是极好的。
“好咧。”花掌柜常年和布打交道,这些价格都了然于心,她道:“两种棉布的价格都是一样的,二十文一尺,拢共是八百文钱,我再送你一尺布,就当作是道歉,姑娘看行吗?”
“我们永昌布行的布价都是一分钱不还的。”花掌柜又补充着。
安竹喜滋滋地拿了布:“谢谢花掌柜。”
来之前,她也打听过,确实如此,白得一尺布,也是二十文呢,她就大度一些。
送走安竹之后,花掌柜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警告道:“小桃,若有下次,就不要来了。”
“是。”小桃低垂着头。
钱府
第35章 怎么没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