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目瞪口呆,“你……”
“一封正经的家书,”喻阎渊扯起嘴角,笑容明媚,继续道:“想让她早些看到。”
说罢,小王爷摆摆手,进屋换了身衣裳,道:“你可以不送,不过——”
他话音一转,笑眯眯的回过头,一字一句道:“本王也不介意率凤屠军亲自奔赴鄞城。”
此话一出,入惊雷砸地。
老管家顿时惊的目瞪口呆,下巴都快砸在地上。
他怎么,他怎么敢把这种挥兵南下的事儿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这日,南疆都护府,看门多年的老管家,忽然暴毙而亡。
而与此同时,南疆境内,天翻地覆。
无数将军官员宅邸里,莫名其妙的死了不少人,有溺水的,有上吊自尽的,手法新奇,且都是死于意外。
而这些当家人,在操办后世上也舍得,并未给任何人留下口舌。
然而,百姓们不知道的是,短短几日功夫,大雍安插在南疆的探子,几乎全灭。
辛苦经营数十年,一夕之间,毁于一旦!
于是乎,从这一日起,景王府喻阎渊的名字,再次成为大雍君臣心中的那根刺。
时间眨眼而过,转眼已是十日后。
师菡依旧住在大牢里,只不过,比起起初的气急败坏和焦虑,萧郁似乎稳重了不少,接连几日,都只带着师菡想要的消息前来看望。
而师菡给他扎针的手法也越来越复杂,开出的药,也愈发的奇怪。
只不过,萧郁竟是毫不犹豫的按照她的吩咐去备药,从不怀疑。
第490章 信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