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疯狂抖动,而且还有个杜刚中弹惨叫的情况,自己根本抵抗不住。
看着破碎的车窗,孟白薯牙一咬,眼睛一闭,就从车窗跳了出去。
地上满是积雪,孟白薯跳车后随着车子的惯性摔出很远,脑袋磕在了地上被积雪覆盖的一块石头上。
她只感觉“咚”的一声,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杜刚捂着肩膀在车里惨叫,刺目的血沾染了车子的后座。
巨蛇虽然并未追击太久,但由一群歪瓜裂枣组成的守卫军,早已溃不成军。
雪地上并没有太多的血迹。
杜刚带出来的士兵要么被冲散,要么被活吞了。
枯树的树洞里,一个抱着枪的士兵看了一眼已经行驶远去的汽车,骂骂咧咧道:
“打不死你算你命大,我们在后面卖命,你tm抱着女人坐在车里跑。”
巨蛇向着密林深处爬去,庞大的身躯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巨大的沟壑,等巨蛇完全消失后,藏起来的守卫军这才从各个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还活着吧?”
“哈哈哈哈哈,看到那畜生的瞬间老子转身就跑,我不活谁活?”
“巧了,我也是!”
“有一说一,这蛇还真够大的!”
“杜刚那老狗跑的真快!”
“我还给他的车子来了一枪,哈哈哈。”
“巧了,我也是,让他天天对着我们吆五喝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