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苟同。”
“别废话了,赶紧走吧,等人进去后门就关上了。”
于是,一行五个人,稀稀拉拉的唱着“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就向着走马道大门冲了过去。
是的没错。
唱着儿歌。
冲了过去。
“阿嫩阿嫩绿地卧槽嘶…刚发芽……”
还有人唱的太急,咬到了舌头。
也有人唱歌的时候嘴张得太大,以至于一根晶莹剔透的丝线从嘴角拉出去了老长。
“蜗牛背着tm重重的壳呀,卧槽…卧槽地往上爬卧槽累死我了。”
五人紧赶慢赶,算是搭上了尾班车,跟进了走马道。
一个人转头想说什么,结果张口就是:“阿门阿前……”
另一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接口道:“他妈的葡萄树?”
门关上的那一刻,守卫军们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走马道三个军团,一万五千人同时开怀大笑。
“这些人他妈的笑死老子了嗬嗬嗬……”
“阿门阿前他妈的葡萄树哈哈哈哈哈,他妈的葡萄树。”
“老子都服了。”
“哈哈哈嘶嘶嘶嘶…”
“哈哈哈哈噗噗噗噗…”
“你哪个组的?笑起来怎么跟放屁似的,还他妈不如唱儿歌呢。”
“哈哈哈哈哈哈都他妈别笑了。”
夕阳西下。
今天的走马道外面的世界,是愉快又欢乐的一天。
走马道里面的世界,血流成河。
第77章 蜗牛与黄鹂鸟(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