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别人抢了去,被俺们抢他们还能多活几个月。”
“所以,抢不还是抢?”
宋癸无力与江十一逞口舌之快,他转头看看这批正在被盗贼押运的粮食,脸上扬起笑容。
“这些粮够咱吃上三五个月了吧。”
“可别,咱能抢别人的,别人也能抢咱的。”
“俺们这么多人,哪那么好抢的嘛。”
“你是指,一个残疾和二十四个连残疾都打不过的废物?”
“找个地方躲起来。”
“要是真能找个能躲人的地方,那个村至于被我们这些废物抢吗?”
“诶你怎么……”
“我反正不会吃这些脏东西。”陈泌冷不丁插了一句斩钉截铁的牢骚,他的冷不丁与斩钉截铁都是常态,所以江十一知道他只是在发牢骚。
“哟,圣贤就是圣贤,正好给我们省点粮。”
陈泌依然在表演决绝的哑剧。
“俺们可以去南方,那里太平一些。”
“隔着梁河沧水,你是打算飞过去吗?”
“你怎么今天嘴里就没说出来什么好话。”
宋癸不像陈泌能把所有的中伤都消化成调戏,他真的会愠怒,江十一便要知道分寸。事实上,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愤怒的是江十一自己。
他们找到了一个破败的庙,在里面生火做饭,总算是正儿八经地吃上了一顿热的,在热腾腾的白米粥下肚的那一瞬间,不管之前有多少牢骚与矫情都烟消云散,这才是最真实的幸福。
陈泌又哭了,一边吞着粥一边啜泣,或许是因为饱食的幸福,或许
第九章 骗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