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宋癸又在提问。
“我觉得他会。”江十一敷衍地侃着。“那你有什么办法?”
“我也觉得他会。”
江十一只是在侃,陈泌却说的很认真,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间段,他似乎自作多情地跟矮子结下了梁子。
“不会吧,俺觉得不会。”最后宋癸把自己的疑问变成设问,他很爱问,又不爱听取别人的回答,所以他的大部分疑问都是设问。
“他怎么做我们管不着,除非你打得过他。”
“俺们去找人,找几个能打得过他的。”
“能打得过他的,还能饿着?”
江十一很清楚,矮子只在乎数目,因为废物们能形成的唯一的威胁就是人多势众。
三个人一路被宋癸的设问消遣着前行,路上见到个同类就上前问人吃饱了没,这种闲的蛋疼与胖得流油一样另类。
除了对这种亲切问候感到诧异,手中有粮的人会认为自己正在遭受莫名其妙的乞讨,手中无粮的人会认为自己正在遭受莫名其妙的炫耀,同类的温饱往往会造成饥民的仇恨。
于是这成了一项并不艰巨的任务,只要从在冷漠与嫌弃的眼神中挑选仇恨。
仇恨的人们虽然仇恨,但是听说不远处有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馅饼,尽管将信将疑,大多还是跟着去了,谁愿意跟吃的过不去呢。
于是三人身后的队伍越拉越长,原本计划可能要三两天的事,四个时辰就搞定了。
再回破庙的路上,天已经黑了,转头看着身后排着长龙的三十个同类,宋癸又开始嘀咕着:“拉这么多饿鬼回去,那些
第九章 骗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