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公羊贤与施暴者一样气喘吁吁,但他甚至正在露出了一点笑意。
“但是我提醒你。”他的笑意已经浮出水面,夹着喘息悠悠说道:“你要杀的是狼赳的人,这一刀下去,明天要死的就是你们一整个太阳台的人。”
这已经是江十一在第三个人口中听到的这个名字,如今他甚至又成了公羊贤不恐惧的理由,这让江十一的仇恨开始蔓延,蔓延到那个不曾谋面的人身上。
“我不认识什么狼赳,杀了你之后,我也会杀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公羊贤突然毫无征兆地仰头大笑,这再次凌虐了施暴者的自尊心,于是江十一手中的鞭子再次狂风暴雨般地挥打到公羊贤身上,打断这个该死的笑声。
江十一想问这笑声的缘由,但他不能问,这关系到某种尊严,他绝不能让公羊贤的不恐惧既遂。并且这更可能是该骗子的把戏,就像那时他嘴中所谓的堰北公羊少傅的族孙,所谓的他那个不知道在哪的贵族叔叔。
他认定眼前这个骗子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可是公羊贤的不恐惧依然在持续,它仿佛真的是根植于某种足够坚固的信心,一种只有事实才能给予的信心,这让江十一心中有了他绝不承认的动摇。
于是他使用了调侃与戏谑来掩盖这样的动摇,趁着施暴稍事休息的时候,用打趣的口气问道: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狼赳又是谁,让我检验一下你编故事的水平有没有长进?”
公羊贤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痕,有几个没长眼的鞭子随机抽中了他的左眼,让他的左眼再也睁不开了。他已经变得有气无力,
第十三章 得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