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十一很困惑,如此的生活经历为何还是没能磨平他的棱角。
江十一只能猜测那是由于他肚子里的墨水,学识往往会让一个人产生对自己过分不切实际的评价。
“那你是哪儿读的书?”
“我爹也是书生,所以我自小就会认字,后来又自己偷了一些书,也有从死人身上拿到的。但我身上带不了多少,所以我只能把它们全篇记下来。”
江十一看了看令高,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狡黠的痕迹,因为江十一对此表示怀疑,可他看到的还是那幅不卑不亢又自命不凡的嘴脸,一点儿也没变色。
“你知道我们这一趟是要去干嘛吗?”
“跟这些人有关系吧。”令高指了指不远处的公羊贤。
“他说他是狼赳的人。”
“狼赳?”
令高转头又看了看公羊贤,独自沉吟了。
“你在想什么?”
“来太阳台之前,我就对狼赳略有耳闻。”
“谁都是略有耳闻,你知道什么?”
“我听说,那就是个半大孩子。”
“半大孩子?”
“是啊,很难想象这么个朝廷的心腹大患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小子。”
“这是谣言吧。”
“很有可能,见过他的很少有能活下来的,听说是个极度残暴的人。”
“那人就是见过他并且活下来的人。”
江十一戏谑地说道,他依然不相信公羊贤的话。可令高并未理解他的戏谑,他当了真,所以他的脸上很罕见地出现了恐惧的痕迹,江十一则不想对一个属
第十五章 恶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