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高让江十一已经或有间断地刮目相看了好多次,源源不断的惊喜一直在冲刷刮目相看这个词的释义,直到最后江十一只能承认是自己当初瞎了眼。
他终于能够理解为何命运多舛的令高能够一直保持着不卑不亢与自命不凡的姿态,同样命运多舛的江十一却连仅存的矫情都没能保住,因为令高真的有能够赖以生存的真才实学,而江十一却只有挨打与挨饿的本事。
若是抛开如今太阳王这个身份,江十一自认为不如这个自己曾经都瞧不起的穷酸书生,起码令高被卖去当奴隶的时候不至于沦落到狗都不如的地步。
更何况,他哪有蠢到像江十一那样被骗去当肉奴的地步,人家又不是陈泌。
赖于陈泌的勇武与令高的机智,以及哑巴的网开一面,三人这算是脱离了危险,好家伙,仔细一想江十一这个领袖居然全程毫无贡献,这让江十一梦回当年身为废物的时光。
不过好赖江十一从未失去过自知之明,所以实事求是便成了他唯一值得称道的优点,可以客观看待自己的人同样也可以客观看待他人。
江十一重新审视了令高之前提出的天下四分之说,脱离危险的归途仍然百无聊赖,而与陈泌攀谈无异于对牛弹琴,于是令高再次成了良好的解乏对象。
“你多大啦?”
“二十二。”
“结婚没?”
“没那荣幸。”
“我给你办一场?”
令高受宠若惊到莫名其妙地朝着江十一盯了一会儿,这样的关心活像是七大姑八大姨的花式催婚,又像是不适用于书生的低俗调侃。但他很快又回归那幅
第十七章 不对劲(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