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走投无路的贼,撞上了正愁着年底冲业绩的官,于是两方一拍即合,演了一出自投罗网的好戏。有实力,在官儿那边就叫义士,就连推荐信犹豫一下也勉强能给;没实力,在官儿那边就叫业绩,再怎么豪言壮语忧国忧民也属于妖言惑众。
仨倒霉蛋被关进牢里等待发落,尽管绕了很大一圈,但无论如何江十一还是再次成功地把他们带进坑里了,哪怕江十一有那么一丁点失误,都至少能造成一两次意外。不过极致乐观并且乐观到近乎心理变态的江十一很快从倒霉的鸡蛋里挑了一根骨头,再怎么说,起码他们好好地饱餐一顿了。
也就那顿饱餐了,自那天起,他们就再也没机会吃饱过,一天就一顿稀的,粥里的米少得能数得清楚,并且就那几粒米还得三个人一起分,其中还有个大个子。这样的伙食只能让他们在将饿死而不饿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甚至,反复横跳。
并且他们仨挤这么一间狭窄的牢房,狭窄到江十一伸个懒腰都能跟陈泌组成一个暧昧动作,尤其是陈泌的存在让空间更加狭小,吃喝拉撒都得紧凑着,毫无隐私可言。若隐若现的的的暧昧让他们在搞基而不搞基的边缘疯狂试探,甚至,反复横跳。
数日子成了令高与江十一在牢狱中最大的乐子,因为它能用最小的能量消耗体验最直观的人生变化,尽管那样的变化只是枯燥的数字,但只要还有变化,那就还有希望。
而陈泌对此无法有任何兴趣,肉越多的人越不能抗饿,现在的他就是翻个身都觉得困难,江十一每天都要把指头放到他鼻息下边做一下简单的例行检查,确保他还没断气。
他们不能再云淡风轻地讨论死
第二十章 樗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