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麻利地擦拭各个伤口周围。
老黄也拿了棉球一边擦拭,一边咧着大黄牙叹道:“唉,俺当初都了,红衣侍从这名字不吉利,红衣红衣,注定是要见红的。”
罗八眯着一双鹰眼,把手中的棉线精准地穿过针孔,然后又拿起另一枚针,淡淡道:“见过一次红,日后就好了。”
“的也是。”
老黄点点头,忽然间楞了一下:“你这话,怎的这么不对味捏?”
“道理都一个样的。”
“嗯……的也是。”
王继宗擦了擦额头冷汗,也去洗过手,用烧酒泡过,然后在旁边打下手。
宋知庭把一碗烧酒倒在秦川胸膛的伤口上清洗的时候,秦川“啊”地叫了一声,罗八和老黄急忙按住他,没一会他又昏了过去。
“太渗人了。”
老黄咽了咽喉咙。
“建奴的箭头都浸了马粪,歹毒得很,得先帮他把箭头取出来,把烂肉刮掉,估计他还得醒几次,你们给按着点。”
“好咧。”
宋知庭用练了几十年丹青水墨而稳如泰山的双手,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从一支箭头旁边切了进去。
……
文素心正和宁氏等人在后院绣花品茗,一个王家的女眷慌里慌张地跑进去,冲着她们咋咋呼呼一顿剑
文素心手一颤,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宁氏也脸色微变,腾地站起身。
李家姐妹则脸色复杂,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话。
“若他没了,娄烦也就没了。”宁氏自言自语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这名字不吉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