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一多,所聊之事不免都是和钱财有关。
今日蔬菜涨价了,昨日又来了一船米面,还没靠岸就被人收走。
大抵都是喜悦的欢笑,踩在青石板桥上,两边的河岸边多了许多浣洗衣衫的妇人,也都眉开眼笑。
年纪稍大些的,身边衣物堆积如山,一边和旁边的人说话,一边捶打,感慨着多少年来都没有像今年收过那么多的衣服,虽然感慨,但炫耀的意味还是很足。
年纪轻些,显然是刚接触这个行业的小媳妇们,听着张婶李妈的炫耀,心里愈发着急,一边卖力的捶打,一边偷瞧着学些省力的技巧。
偶尔抬起头来擦一擦额头上的香汗,就见对面河岸几个青衣小帽,不知谁家的奴仆连忙转头,但眼角间的余光向这边看来,却是做不得假的。
管事的一声吆喝,几个奴仆起身而后,嘻嘻哈哈,还有一个转头来流连忘返。
过窄桥走宽街,桥头布遍刀剪摊、饮食摊和各种杂货摊,两旁的商铺间人来人往,游街走巷的打卦算命先生轻摇着卦铃,一队接亲娶妻的队伍,徐徐的从北边拐过来,新郎官骑着一匹枣红马,马后面是几个挑着新娘嫁妆的脚夫。
吹着唢呐,敲着锣鼓,整条街瞬间热闹起来。
主仆俩站在路边躲着迎亲的队伍,身旁的小贩一边看着热闹一边招呼俩人要不要挑些首饰玩意。
花素自然是兴高采烈起来,挑选了半天却全都不要,恋恋不舍的跟着自家小姐离开。
很快又被卖糖葫芦的所吸引,掏出自己的荷包,拿出私房钱来买了两串,一蹦一跳的顺着汾河向着家的方向而去。
第三十八章 犹豫的师云容(求收藏推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