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送一位同学,那个同学是凌家的孩子,胡欢的死跟这件事儿没关系!”
胡有颜淡淡的问道:“什么凌家人,把欢欢叫走,我儿子就再也没回来,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对不对?”
严苓色想了想,真没法给一个普通人解释,什么事觉醒者,职业者,封闭区,万物之影,跨国的职业者组织……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胡有颜忽然发出了笑声来,问道:“我能问一下,关于凌家的情况吗?”
严苓色拒绝道:“他们的资料是保密级,我没法提供给你。”
胡有颜点了点头,并没有纠缠,他看了一眼地上盒子,过去翻了一会儿,除了拿了一叠钱,什么也没拿,就那么出了办公室。
严苓色本来还颇同情,这位失去了儿子的父亲,尤其是她对胡欢的观感非常好,但看到胡有颜就拿走了钱,想起他的身份,资料上标注了赌徒,顿时就有些瞧不起,也就没去送一下。
胡有颜拿了钱,并没有离开现代文学馆,挨个宿舍去敲门,他是胡欢的父亲,胡欢好歹也有些人望,跟好些同学感觉还可以。
所以胡有颜一脸含笑,跟好几个同学都聊的不错,当他知道七班长萧剑僧跟胡欢是一起,还特意跟萧剑僧多聊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胡有颜怎么忽悠,很快他就在宿舍里拉起了一个牌局,把胡欢的抚恤金拿了当赌资,在赌桌上笑的轻松自如,不知道有多开心,似乎完全不把儿子的死放在心头了。
到了傍晚,胡有颜赢了一点点的钱,就豪迈的请诸位同学去吃饭。
只是临出去前,他说要上个厕所,把钱给了萧剑僧,
三、高堂明镜悲白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