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与赵相公好得穿一条裤子?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我在这里。便你们想不到,你们不是跟宋里长无话不谈呢,怎么他事先竟没告诉你们?”
宋里长让他说得讪讪的,小声与打头那个差役道:“王捕头,我刚才是真一时没想到。我没想到县试这么大的事,竟然都有人敢舞弊,简直太大的胆子了,我就没顾上其他的……”
王捕头直接打断他,“行了,还没定论的事你干嘛一直挂在嘴边?刚才就口误了,现在还说,回头证明了赵相公是清白的,看你怎么着!”
宋里长忙赔笑,“是是是,我再不说了便是。”
心里却很是恼火,明明就是他们一路上说个不停,把赵晟县试舞弊说得跟真的似的;眼看要到了,也是他们让他先发的话,结果他按他们的要求发了话,倒全成他的错了,他招谁惹谁了?
又有些后悔,刚才对赵晟态度不该那么冷硬,这不还没出定论呢,看赵晟理直气壮的样子,也不像舞弊的。
虽说赵晟若真出个什么事儿,他儿子府试时,便能少一个竞争对手。
但赵晟以后若前途大好,于他儿子的好处显然比少一个竞争对手多多了,说到底,府试那么多竞争对手呢,多赵晟一个少赵晟一个,又有什么差别?
真该客气一些的,谁知道裴公子竟这么大的面子呢,他昨儿还以为儿子是夸大其词,想着县官不如现管,裴公子纵真再有权有势又跟他何干,听了几句就不耐烦听了,早知道就多问儿子几句了。
王捕头已在赔笑又与裴诀道:“好叫裴大爷知道,县尊大人正等着赵相公呢,我们都是奉命办差,实在不敢耽搁了……”
第187章 天且塌不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