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玲不防顾笙已看穿了她的心思,怔了一下,才艰难道:“我没、没有……我去后山是有事,我不能耽搁的也是回家,我现在要回去了,真的麻烦你让让。”
见顾笙还是不让,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你不该、不该是最恨我,最厌恶我的吗,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呢?我就是昨天死在你面前,不也是我的报应吗?谁让你救了,我根本就、就不想活,也活不下去了,求你就行行好,让我走吧……”
顾笙等她说完了。
才在她的哭声中淡淡道:“我不恨你,也不厌恶你,因为你不值得。我跟你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你的所想所做在我看来,都无比的可笑;我丈夫也是一样,早就拿你当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哪来的功夫恨你、厌恶你?”
“但你既倒在了我面前,我身为大夫,便不能当没看见,不管你的死活;不能明明猜到你要寻死了,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由得你去死。那我肯定心里一辈子都会有疙瘩的,当然,你若实在坚持要寻死,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就够了。命只有一条,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都不爱惜了,又与旁人何干?”
姚玲不等她话音落下,已哭着惨笑起来,“是啊,我根本不值得你们恨,不值得你们厌恶。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说到底连让你们恨和厌恶的资格都没有!可笑我居然、居然以为你们会恨我,会因为我吵架离心,就抱着我不好过了,你们也休想好过的心,生生自己把自己推进了火坑里去,我真是疯了……”
顾笙仍是淡淡的,“你至少已经知道自己之前是疯了,知道自己错了,就还不算晚。你要是再寻了死,让你父
第222章 不如养个棒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