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误会了,我们家小姐的确病了,是大夫说、说也不能老闷在家里,偶尔还是要出来散一散心,今儿才出门透透气儿的。小姐,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省得姨娘在家里等急了。”
另一个忙也道:“是啊小姐,姨娘还在家等着您呢。这么大热的天儿,也没什么好逛的,我们要不先回去吧?”
心里简直不知要怎么说郭宓,又怎么说郭宓姨娘的好了。
明明人家就没那个意思,也不是软柿子,由得她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坑人又没能坑成,反而让人大出了风头,成为了布政使家里的座上宾,比以前更不好捏了。
竟然还不死心,还要上赶着自讨没趣。
老的也是,明明都下定决心这次要好生管教女儿,绝不手软了。
结果还是女儿一哭一求,立马心软,明明还在禁足,也要偷偷让她出门来‘散心’,难怪养出了这么个任性妄为的女儿来,将军骂的‘慈母多败女’还真是没骂错。
然而二人都是当下人的,不管心里如何不赞同,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更不敢逆着主子的意思来。
唯一能做的,便是能劝则劝,不能劝也只好随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