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也不例外。
不知怎么,今晚奚樱尤为高兴,哼着小曲儿回屋,把妆卸了,首饰都摘了,这时浴汤已备好,丫鬟们照旧退了出去。是的,温璞从来不让别人服侍奚樱洗澡,丫鬟也不行。
他取出香料和白矾抖在水中,又拿茉莉花香皂给奚樱涂抹。
“你那个朋友,邱痕,还要在家里住多久?”温璞对奚樱夜夜晚归感到不满,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若要钱,不论多少,给她便是,早早的打发了好。”
奚樱起初不说话,低垂着眼,盯住自己染着蔻丹的指甲笑了声:“我就这么一个朋友,千里迢迢来看我,留她多住些日子都不行吗?”
温璞说:“你不需要朋友。”
语落,紧跟着一片寂静,悄无声息。
温璞低头打量:“不高兴了?”
奚樱自嘲:“哪儿敢啊。”
他笑了笑:“好吧,既然你喜欢,便让她多留几日,等父亲的朋友走了再送她。”
奚樱松一口气,扬起唇角嘀咕:“你这人怪讨厌的。”说着鞠一把水泼到他脸上。温璞以牙还牙,也舀水泼奚樱,两人打闹起来,直把木桶里的水弄了满地。
……
宋敏从温怀让那处回来时,阿照已经睡了,意儿还在灯下翻书。等她梳洗完,正和意儿靠在床头低声谈天,阿照又醒了,从外间进来,歪到躺椅里:“你们在聊什么?我也要听。”
三人客居的这个小院落,房间是够的,但大家不愿离得太远,所以还住一个屋子。
“他哭得厉害,一把年纪了,看得人心酸,虽然儿女都在身边,但他心里孤苦,无
第5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