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只是露出来一声轻笑,伸出手拍了拍岳飞的肩膀。
“你这个问题呢,其实在某家来之前,皇兄也曾经和某家说过,或者说他也感觉非常的困惑。
他是不是挽救这大宋的君主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这位皇兄啊,却是这天底下最希望大宋能够延续下去的那个人了。
但是,他就是不明白,他就想抗金,怎么就那么难,怎么就谁都走不通呢。”
赵楷说话的时候,似乎想起来了自己和赵桓那一夜的宿醉,那是他第一次放肆的喝醉,因为自己没有当上皇帝。
那是赵桓第一次喝醉,因为他当上了皇帝。
那一夜,他们两个人几乎砸了整个书房,那一夜,他们两个人闹的半个皇宫都鸡犬不宁,吓得童贯都不知所措。
但是那一夜,他们想通了很多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