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万全。不过观音婢,可发觉其中还差了一样?”
长孙愕然:“商?”
“没错,商业,财货之道!半州之地,几乎全是荒山野岭,千户赤贫人家嗷嗷待哺,而造船业更是吞金巨兽。青雀筹谋许久,又岂能不知若是没有大量钱财支撑,他的出海梦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大唐刚安定不久,正是休养生息之际,然而吐蕃、吐谷浑、突厥等强敌环伺,国内财政压力巨大。在这种状况下,李二的小金库说不上饿死老鼠,但也寒酸的厉害。说到钱财,李二眼珠子都是红的,只是不知道能从儿子身上压榨出多少油水来。
延康坊,越王府。
往年的延康坊,绝对是‘文气’汇聚之地。越王好文,往来的皆是各种高士文人,诗会文会不断。酣酒高歌,指点江山,蔚然成风。然而这半年来,风气陡然一变,长袍襕衫的士子文人渐渐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形形色色的乡野草民穿梭其间。
还是有一些士人抱着一点点希望来到这里,然而看到高挂在府前的那张牌匾,就只能叹气离去。
这张牌匾已经挂了半年了,上面的告示十分的直白——越王府求贤,除去儒生以外,无论工匠、医生、农人、贩夫走卒……只要有一技之长的,都以门客之礼接纳。
这张牌匾张挂出来的第一天,越王府内养着的那些文人就被赶了出来。越王府内有千间房,四十多个院落,受越王恩养的士人少说百人之多,结果除了少数几个懂得变通的,其他全部被一脚踢了出来。
为此,越王饱受士林批评,往日求贤纳士的美名一夜之间几乎荡然无存。什么,门外的那张求贤令?工匠
第四章 惦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