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大笔一挥,拨吕氏私粮三万石!
这么一对比下来,再家上以往个把月,时不时听刘盈嘀咕两句‘萧何真不厚道’,阳城延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要说就此和萧何决裂,那倒还不至于,却也不会如往常那般,对萧何掏心掏肺,唯命是从了便是。
见阳城延面色百转,终还是没有开口为萧何辩解,刘盈心下不由长出一口气。
“呼~”
“总算是······”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心中自嘲一笑,刘盈便装出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沉吟许久,终还是温笑着抬起头。
“粮米之事,少府无须担忧。”
“待孤回转长安,自当亲问于萧相当面。”
“纵国库无粮,孤亦当另寻他法,以解少府之困。”
说到这里,刘盈不忘苦笑着低下头,‘喃喃自语’道:“郦侯之租税,今以用之殆尽。”
“若无他法,也只好再借调建成侯、洨侯,乃至舞阳侯去岁之租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