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
“自长乐、未央两宫得建,阳公同萧相于朝中,便可谓通力协作。”
“于外,此事自乃阳公‘知萧相国知遇之恩而图报’之美谈,然于陛下、于家上而言,此事,恐非如此······”
听闻杨离这一番稍有些隐晦的话语,阳城延稍流露出些许若有所悟的神情,旋即面带迟疑的侧过身。
“公之意,陛下、家上皆不愿老夫,同萧相往来过于密切,故家上此番,以官奴口粮事暗诫于老夫?”
见阳城延也已参透要害,杨离轻笑着点了点头,稍伸出手,示意边走边说。
待阳城延重新踏上前进的道路,杨离便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向阳城延娓娓道来。
——不为卖弄,也不为显摆,只因阳城延,也同样对杨离有知遇、举荐之恩······
“自陛下立汉国祚,往数岁,长安朝堂便苦钱、粮之局促;相府国库、少府内帑更几不分论,为朝堂公卿合谓曰:府库。”
“然府、库之拮据,终不过一时之弊,待陛下平关东异姓诸侯,宇内安和,天下万民得休养生息,自当丰矣。”
“而相府国库,所入乃天下农税,用之于国事;少府内帑,岁入乃天下万民之口赋,以为宫中用度。”
“故此二者,或可谓曰:相府国库,乃外朝厘治天下所用之费;少府内帑,则为陛下之私赀。”
说到这里,杨离不由轻笑着侧过头,略带提醒之意的望向阳城延。
“相府国库、少府内帑,一为外朝用之于国事,一为陛下用之于宫讳,此,便乃内外有别。”
“既如此,阳公
第0118章 墨门余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