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莫非不知,如今长安,以何言太子修渠事?”
“——若非父皇尚安在,太子此修郑国渠,朝堂物论恨不能言太子修渠之功,可同三皇五帝比肩!”
“关中民更多言太子仁厚宽善,颇得父皇爱民之风;待来日,必当为明君雄主!”
“如此,叫儿如何不急?”
“又如何不怒?!!”
越说,刘如意便越发焦急起来。
“若儿袖手旁观,待父皇班师回朝,只怕太子得朝堂之共举,关中万民之共望!”
“彼时,莫言储君太子之位,便是赵王之爵,恐儿亦难以保全呐······”
言罢,刘如意又是愤然一拍膝盖,满是郁闷的侧过身去。
倒是戚夫人闻言,面上尽是一片云淡风轻。
见刘如意又侧过头,戚夫人只笑着坐正了身,慢条斯理的端起案几上的茶碗。
“不过区区一渠,吾儿何必如此焦躁?”
“莫非这太子储君之位,乃朝堂百官共议所得?”
“又或关中万民,便可绝谁人可为太子储君,又谁人可承袭天子之位?”
说着,戚夫人只面色默然的直起身,眉宇之间,竟还涌上一抹自得之色。
“那贱婢子不过修一渠,于陛下而言,仍不过一贱婢子!”
“待陛下班师回朝,母亲啼哭两声,又哀求两语,陛下敕封诏书一下,那贱婢子又待若何?”
说到这里,戚夫人不忘做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温而拉起刘如意的手,将刘如意又掰回正对自己的方向。
“吾儿莫忧~”
第0119章 叫寡人如何不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