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如此了。一场宋夏战争的洗礼,让赵昕深深地认识到,自己所生活的时代,远远不是后世想象地那样平和与安静。
如果自己生在江南富翁家中倒也罢了,可惜可惜,生在帝王家,享受万兆供养,自然也承受着万兆的责任重担。
权力与义务,本就是互相对应的,如果你无法保护自己的子民,保护子民的财产,你有何面目继续执政。这个道理,适用于任何的政权,适用于任何的统治阶级。
心思发生转变之后,之前看不下去的政书,赵昕也沉下心来,仔细看下去,与后世学过的政治经济学,哲学互为照应,不尽信书,倒也看出一点不同的滋味来。
又是一年元宵节,万家灯火,辉映天地,自从前年上了宣德门后染上天花,赵昕便以此为借口不去,赵祯并没有因此多言一句。
事实上,赵祯也怕了,上一次运气好赵昕熬过了天花,不然他就绝嗣了,若是这一次遇上新的恶疾该如何,所以对于赵昕的请求也就听之任之。
当然,宣德门与民同乐乃是盛事,赵昕不去总要个理由,是以对外一律宣称赵昕身体不舒服。
整个宫中,除却宫女太监之外,基本上有些身份的人现在都在宣德门上,苗氏自然也一并前往,宫中无人,赵昕乐得清闲,在这个雪花纷飞,银装素裹的世界里,独自看书,也是颇为诗情画意。
“二皇子,娘娘吩咐的甜点已经做好了。”一道身影敲响了房门,欠着身子道。
赵昕头也不抬,答道:“你放进来吧,等会我自己会吃的。”
房门开了,一个略显精瘦的男子呵着气走了进来,眉毛嘴唇上都是白霜
第16章:定体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