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为什么不改呢?
余光看了一眼赵祯,赵昕看见的不是解脱,而是自责,说是要清静无为,只是也要有这个内外环境让你清静无为呀。
改元庆历以来,因为内外交困,地方民变起义不断,乃至京师附近都不时听见传闻,此时不改,日后想改,花费的心力要更胜往昔。
赵祯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不,他明白,他不是不愿改,而是不能改,他的威望不够。作为太平天子,虽说不是政令不出汴京城,但是也好不了多少。
若是宋夏战争赢了该多好?思索良久,赵昕心底深深一叹,若是赢了,携大胜之威,一应豪强贪官,哪个不给你剿灭了。
只是北宋而今已经没有组织一场灭国之战的储蓄了,即便是有,谁又有这个能力驾驭呢?非要赵祯自己御驾亲征不可。
要不然就是分兵数路,可是没有统一指挥,各路不相统甚至互相抵触,之后宋神宗组织的六路大军便是如此而大败的,宋神宗自己也因此抑郁而终。
想了一圈,赵昕发现,竟然无法依靠任何一个人。赵祯已经无心变法,至于文官也好,武将也罢,宦官也是,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打算。作为利益既得集团的他们,所谓变法,不过是隔痒搔靴而已。
所能够依靠的,不过是自己。
谁都知道改革难,可是因为难,就因此而不去改变了吗?天下哪里有这个道理。
“父皇,儿臣后日准备出宫一趟,请父皇准允。”在与赵祯对话的同时,赵昕提出了这个要求。
“又想要出去,这次是出去干什么?”赵祯面色不改,不管赵昕出去干什么,左右都
第89章:涉政的心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