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时候借来用,没有用的时候一脚踢开。
庆历新政,就好像天空之中一闪而过的流星,来得迅速,消失地也突然,若是不细看,甚至连这道流星最后一丝尾焰都看不见了。
很可惜,在庆历五年,这道流星的最后一道尾焰,也没有擦出一丝灿烂的火花,就这样默默地消失。
这场新政,其诞生之初便是巅峰,好比昙花一现,绽放之后,便是默默的凋零。
正月,范仲淹,富弼,杜衍三人的执政地位被剥夺,也就是如参知政事,枢密使这样的名头被摘除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罢免三人的时候,好似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锁院写诏,连个反应的机会也没有,就这样骤然发难。
年前有多么煊赫,而今就有多么地落寞。
二月,韩琦出知扬州,支持新政的最后一位执政也离开中枢。宣告着庆历新政的彻底终结。
无论如何,庆历新政结束了,既定目标完全没有实现,十分之一也没有。后人回忆起来,或许只记得那篇赫赫有名的《朋党论》吧。
韩范等人的离去,并不意味着政坛至此如死水一般,正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杜衍、范仲淹和富弼离开朝廷后,朝廷依惯例,枢密使贾昌朝改任次相,枢密副使王贻永升任枢密使,知郓州宋庠回朝升任参知政事,知开封府吴育、知延州庞籍升任枢密副使。
铁打的政事堂,流水的宰相。新面孔的出现,象征着朝堂欣欣向荣。社会矛盾的暂时蛰伏,让社会达到了鼎盛时期。
老实说,如果赵昕愿意就此平平安安渡过一生,等
第96章:流星的最后一道尾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