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作罢,想着日后去官府的田地进行大范围实验。
播种结束之后,为了种子尽快发芽,需要进行施肥,古人的肥料,主要就是人畜的排泄物,草木灰什么的虽然有,但并不是主流。
这个环节虽然让人有些不适,但是却是很重要的一步。甚至于这一步还衍生出来了东京正行之一,有专门的行会,被称为粪行。
东京百万人口,每时每刻都产生大量的排泄物,每月粪行都有专人上门运走,百姓还要给钱。
粪行运走排泄物之后,转卖给地主或是官田务,一来一回,收入不菲。有点类似于后世的物业,吃两头。
粪行的出现,一方面解决了城市卫生问题,另一方面,促进了农业的发展。功德大大地。
同时代的欧洲,你若是走在小巷子里面,指不定从天上泼下来一盆不可名状的固液体。他们所谓的城市,真就是一个聚居地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管理,人口多一些就管不了。粗糙的政权体系,能够管住富人区都不容易。
然后又因为他们认为水会带来疾病,许多人不洗澡,以香料掩饰身上的异味。所以这个时代的欧洲,与宋朝相比,真就是蛮荒之地,在政经文各个方面被碾压。
因为粪行的出现,北宋对播种农具耧车有了重大改进,即在耧车上加装肥料箱,创制出粪耧。
韩琦的《祀坟马上》诗云:“二茔逢节展松楸,因叹农畴荐不收。高穗有时存蜀黍,善耕犹惜卖吴牛。泉干几处闲机硙,雨过谁家用粪楼。首种渐生还自喜,尚忧难救赤春头。”此处“粪楼”即粪耧,乃“下粪耧种”。
至于具体的过程嘛,元代《王祯
第106章:粪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