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为此赌上自己的名位,若是现在胡言乱语,到时候被她们二人怪罪在自己身上,可是得不偿失。
赵祯也猜到了这个结果,自从范仲淹一干人离开朝廷后,朝中就弥漫着一股因循守旧的气息。他们眼下不站出来反对,还是因为不愿惹火烧身。
宰执们不说话,赵祯自己有着些许疑问,“你这公司的股权,是怎么回事?是谁出的钱多就听谁的吗?为什么还有甲股乙股的说法?”
这甲股乙股,其实就是借鉴后世的不同股份划分。简单来说,甲股虽少,但是掌握控制权,乙股虽多,在分红的时候同样能够拿到钱,但是却没有控制权,在公司重要决策面前,话语权不高。
一般来说,掌握甲股的都是公司元老,尤其是开创者,而掌握乙股的,就是那些资本财团。划分不同股权,也是为了防止股权被稀释后,公司被资本财团垄断,将创始人一脚踢开。
相比较而言,别的赵祯可能想不明白,但是一旦涉及到权力的事情,赵昕稍加解释,赵祯就立刻明白了。
“这么说,执乙股者但分钱,不理事是吗?”
“正是此理。”
赵祯摸着龙椅上繁复的花纹,从一开始对赵昕的质疑,到现在的半信半疑,他确实没有想到赵昕能够给出如此周密的奏章来。
要不,赌一把?内心之中,一道声音萦绕在赵祯的耳畔,也不知道起自于何时,却越来越重,渐渐地占据了赵祯整个脑海。
“延年益寿,千年未有之盛事,何必五岁,便是三两岁,便已经是超越尧舜的丰功伟绩。你既有此心,内藏库正好有些余钱,朕出一百万贯,助你成办这公,公
第156章:亲父子,明算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