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昭有些错愕,没想到皇上能猜到,如此他也不瞒着了,母亲开设钱庄的初衷不正是这样么。
叶景修待他说完,便问道:“你母亲可是要行商,想做大生意?”
叶九昭面色坦诚地开口:“回先生的话,若是没有学生的存在,大概我娘就不会来京城,便不会有京城的祸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被关入府衙监牢里。”
“在陵城,我娘会绣活,在村里跟一位婶娘一起办了作坊,一起刺绣织布,日子过得自在。”
叶景修一听,皱了眉,疑惑地问道:“你娘被关在牢里?可曾放出来了?”
“回先生的话,我娘放是放出来了,但还有一些商人不曾放出来,凭白坐了一日的牢,也不曾有任何的凭据。”
叶九昭面色从容,到底让叶景修知道为何他不再低调,要这般高调地在会诗楼里阔论。
叶景修很快看向葛延,把葛延看得心头紧张起来,他的确没有说池氏被关牢里的事,这事儿他若说了,就是在告御状。
这上头发话,下头人办事,多少有些出处,只是皇上为了钱庄的事发了火,下头人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地放任。
“葛大人可曾听说京城府尹随便关押商人一事?”
叶景修的眼神凌厉,葛延连忙起身跪下,只得说知道一些,但不全知道,毕竟上头说了印子钱利钱高,而这些被关押的商人的确也或多或少借过钱出去,利钱有高有低。
叶九昭立即接了葛延的话:“学生很是疑惑,出事的是城南钱庄,城南钱庄的东家才是在放印子钱,至于其他商人,真要说起来,那岂不是当铺也不能
第408章 告御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