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其父文韬武略,与赵氏商贾之女自幼便订下亲事。谁料尚未迎娶赵氏过门,诩父便英年早逝。呜呼!天妒英兮!令人流涕兮!”
听到这里,王诩真想抓起一个酒坛马上就砸过去。
母亲尚未过门,父亲死了。他是怎么来的?墨翟这混蛋故事编得如此拙劣。
然而,下一秒,听到满堂的悲泣声。他立时便懵了。嘴角抽搐起来。
“赵氏忠贞,愿与诩父结成**。此举可谓感天动地。一日,赵氏来到诩父墓前拜祭。不料昏倒在墓旁。”
说书之人,开始卖起关子。酒客们纷纷不悦起来。
“快说啊!然后呢?”
“昏倒了,莫不是见到诩父了吧?”
他摇了摇手中的稻穗,嬉笑道:
“小店今日米酒特价,五钱一两。”
王诩翻了个白眼,偏头朝掌柜看去。平日里这厮为了止损,经常正米酒中掺水。此时,掌柜一脸的奸笑。
“嘿嘿!大人。酒卖出二两,那人便可得一钱。”
“你哪儿寻来这么个活宝?他手里拿的可是稻子?专门为了卖酒?”
简直无语。卖米酒,拿稻子。若是卖桂花酿,是不是还要给他准备撒花的道具呢?
“此人乃学馆里的学子,在此说书一日,少说得钱二十。这样的好事哪儿找?学子们都排着队等呢。”
想来若是李沧知晓此事,定然过来骂娘。墨翟在学馆授业,已经培养出许多木工了。若是今后又冒出一堆说书的。他这学馆哪里是为国家培养士族干吏?分明就是技术学院嘛。
掌柜见他目光呆
第60章 打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