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与流寇并没有太大区别。
说到底,不过是这些人在故乡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只能靠走南闯北混口饭吃罢了,但凡家中有几亩地,又有多少人愿意背井离乡,做一个每日风餐露宿、居无定所的游侠呢?
生活所迫罢了。
见李郃不气不恼,反而点头认可自己的话,狐老赞赏地点了点头,旋即便问道:“看来小兄弟也明白这个道理。既如此,不知小兄弟对日后有何打算?若不嫌老夫叨唠,老夫可以给些建议。”
从旁,狐费担心自己父亲多管闲事惹人不快,笑着打圆场道:“父亲莫不是觉得与小兄弟投缘?以往可不见父亲大人这般相待外来人……”
“哈哈哈。”狐老捋着胡须大笑,笑呵呵地看着李郃,显然是对后者印象大好。
见此李郃也不隐瞒,如实说道:“小子哪里会嫌老丈唠叨?事实上,我几人是听说了‘武卒’的威名,准备前往安邑投军……”
“武卒啊……”
狐老脸上的笑容稍稍凝固了一下,语气莫名地叹道:“啊,这些年,魏国的武卒可谓是天下扬名了,可惜,武卒不能救魏国……”
“救?”
李郃敏锐地瞥见狐费的面色亦是微微一变,似乎有些讳莫如深的意思,他不解地问狐老道:“据小子所知,魏国乃天下霸主,而武卒可是天下第一强军,为何老丈却说,武卒不能救魏国?”
狐老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旋即目视李郃沉声说道:“小兄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固然,近些年来我魏国凭武卒之悍勇,东征西讨、南征北战,打出赫赫威名,成为天下霸主,却也因此得罪了秦、楚、
第八章:见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