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位果然是侠肝义胆……既然如此,三位不如在村里再留些时日,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说罢,他朝着李郃几人抱了抱拳,转身走出了屋门。
看着狐费消失在屋外,李应给自己倒了一碗水,摇摇头说道:“安邑决定的事,怕是不会有什么转机了?”
李郃看了一眼窗外,不置与否。
事实证明李应的猜测是准确的,安邑决定的‘西迁’之事,确实不可能有什么转机。
三日后的一日晚上,就当李郃、李应、彭丑三人酒足饭饱在屋内歇息时,他们忽然听到大屋的堂上传来了一阵喧杂吵闹。
三人好奇地来到堂屋,旋即便看到堂上坐着几位老者,而从旁则站着子侄辈的狐费、田颐等人。
“令狐君,果然是他以权谋私,借机陷害我等!”
“嘘!噤声!”
“噤什么声?老夫都活了一把年纪了,有什么不敢说的?分明就是那厮想借此机会占夺我等几个氏族的田地,只许他做,不许我说?!”
“行了,省点力气吧。……虽说你一把年纪了,但你还有儿孙呢,可莫要给他们惹来祸事。”
“我……可恨!”
在李郃的偷眼观瞧下,那名声音洪亮的老人不说话了,坐在位子上生闷气。
此时,一直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的狐老终于开口了,他看着在场的诸位家族族长,叹息道:“诸位老兄弟,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命行事了,至少这样还能保住氏族……田地的话,等到了少梁,原本有多少,想必也不会短缺……”
顿了顿,他又叹息道:“此番安邑明确给出了
第十一章:迁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