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理解他的,毕竟这些人都不曾与少梁并肩作战过,根本不知少梁是凭什么得到了秦国的尊重与拉拢。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向公孙衍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相邦对少梁的误判,势必会让我魏国的将士损失惨重!”
听到这话,公孙衍脸上露出几许怒色。
见此,穰疵、龙贾等人纷纷圆场道:“相邦,瑕阳君,当务之急是考虑对策,切不可自乱阵脚啊。”
“……”
公孙衍盯着瑕阳君看了片刻,稍稍放缓神色,点头说道:“如诸将所言,当务之急是考虑对策,瑕阳君若有何不满,也请待这场仗结束之后,再去向大王进言,介时我不介意与瑕阳君在大王面前辩论。”
“哼!”瑕阳君冷哼一声,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见此,穰疵、龙贾几人对视一眼,心下松了口气。
随即,龙贾好声好气地询问瑕阳君道:“瑕阳君,依你之见,该如何针对少梁奇兵?”
听到这话,瑕阳君也哑然了。
他怎么知道该如何针对少梁奇兵?
思忖了一下,他沉声说道:“……少梁奇兵乃是专精于偷袭、骚扰、暗杀的精锐,更别说我方在明,他在暗处,想要限制奇兵,除非有与奇兵相当的精锐,否则难以成功。”
“武卒呢?”龙贾问道。
瑕阳君微微摇了摇头。
曾几何时,他也像龙贾那般视魏武卒为解决一切麻烦的依仗,直到少梁奇兵的出现。
他斟酌了一下说道:“在我看来,二十人以上,皆武卒胜出,但前提是少梁奇兵蠢到与武卒正面交锋,否则,
第一百三十章:漫长之夜(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