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雷格看着他,笑容始终没有变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摆摆手:
“我知道你嘴上说着不,身体实际是想要的,让我们直接开始吧。”
他一只手举起迪克,同时完全中止了体内法术的运行,另一只手则开始勾勒另一个“乌拉尔的红月之心”。
“那么,‘乌拉尔的红月之心体外运用对被试者造成的影响’,第一次实验就要开始了。”
“被试,三等学徒,迪克·梅尔维尔。”
“不——!”
法术模型在雷格手上飞速成形,很快就被其摁入了迪克体内。
大量能量粒子被引导入了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其胸廓周围亮起了刺眼红光。
其胸口处的血肉时而变得灰败,时而又重新恢复红润。
这是红月之心力量外泄,在冲刷心脏的同时也影响到了周围血肉。
其外在表现都如此明显,就更别说其内在了,心脏早就失去了自主跳动的能力,现在的心跳已经落入了雷格掌控之中。
可以这么说——雷格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当然,雷格这么做并非要折磨他,而是真的在做实验。
他刚刚接触重瓣嗜血桃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通过那般近距离亲身感受,又对其冬眠与活跃状态加以对比,很容易就发现了“嗜血桃”与“血脉学”之间的一丝联系。
众所周知——嗜血桃适合用来做血脉研究实验,可其中道理何在?
雷格不可能通过一时半刻的接触,完全阐明内在机制,但也发现
28、辐照实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