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他的运气好,但不知道,他已经成了苏讼的垫脚石。
这是我在张成功落网之后和苏讼打的一通电话里,苏讼亲口和我讲的。
“我的职责只是希望大众不要把凶手妖魔化。”漂亮的场面话是苏讼的拿手活。
“现在?我为什么要拿职业道德去保一个疯子?”那头的苏讼嗤笑一声之后就又挂了电话。
“嘟——嘟——嘟——”电话的忙音是苏讼对这件事的态度。张成功,他跑不了了。
不知不觉,我把车开到了溧水河边,我沿着河边走了很久很久。河水依旧湍急流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连它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停下脚步,所以只能先流淌起来。
而我和张成功的这场追逐已经落下帷幕。
前面的小路被黑洞洞的夜咀嚼着,吞的一点残渣都没留下,但是这更让拐弯处那堆火光显得特别耀眼。
我下意识摸到腰间,那儿有一把小刀。平时出警是不给带枪支弹药的,不然一时走火射到老百姓,那可就成大事了。
走近一看,是一身黑衣服的女人蹲在河边烧纸钱,那女人的脸部轮廓像极了孙婷。
她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穿着一条破了洞的裙子蹲在小铁盆边,散乱着一头乱发,火光映着她惨白的脸。
那就是孙婷。
孙婷听到我的脚步声,慢吞吞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她两眼空洞,眼里是我看不懂的黑色。
她若无旁人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不仅烧着纸钱,还烧着一些衣物,一边烧,嘴里一边念叨着:“老公老公,地下冷,我给你寄了好多衣服去了,
第56章 尘埃落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