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法术。”
“当然了,你说得也没错,如果对这个体系一无所知,或者准确地说,对这种天地规则一无所知,是万不可能记录下来的。”说着,李牧在孔颖达脑袋上拍了一下,把初级的白嫖神技‘灌输’给他,道:“你试着摸索练习,这是本门密辛,不到危急时刻,万不可示于人前,也不可传授给任何人,包括你的亲族,懂吗?”
孔颖达感动不已,怪不得恩师要特意留宿国子监,怪不得恩师要带我出来,原来是要传授我秘技。
当初拜师的时候,就有很多风言风语,说一代大儒孔颖达,竟然不要了廉耻,拜十几岁的娃娃为师,简直是有辱家风。孔颖达自己也曾经动摇过,但是现在他想说,这个师父拜的好。同样是儒门中人,你们的儒术要么自己领悟,要么拾人牙慧。唯有这孔子亲传的正宗儒术,才能高人一等。
如果没有恩师的‘脑拍’,这等玄之又玄的儒术,自己如何能够领悟的了?
“多谢恩师!”孔颖达一躬到底,正要表表忠心,忽然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收声,到地方了。”
“嗯。”孔颖达闭上了嘴巴,和李牧一起落下来,静候他的吩咐。
……
今日带孔颖达来的地方,是昨日做好标记的一个窝点,白天发现的可疑分子,也是这个窝点的人。
这是一个‘脚店’。
所谓脚店,可以理解为是最低级的旅店。没有单独的房间,只有一个大通铺,是卖力气的穷苦人留宿的地方。白天也提供烈酒和吃食,当然也都是一些很一般的东西。
此时已经夜深人静,脚店鼾声如雷。掌
第九十七章 这徒弟当得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