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李淳风掏出阵盘,清光在三人脚下浮起来:“送你们俩一程,不用谢,各自忙活吧,等殿下的吩咐。”
三道清光一闪,屋里已经没人了。
……
相国寺。
建筑在拔地而起,但玄奘法师的内心,却丝毫没有波澜。
因为房遗爱和李牧的连番言论,佛国的计划受阻,几乎变成了也不可能的事情。更糟糕的是,原本玄奘法师的佛心,已经达到了无尘无垢的状态,但是听完了李牧的一席话之后,如琉璃一般的佛心上面,竟然多了一层裂痕。
这是心中的‘道’的裂痕,自有对自己的信仰和精神产生了怀疑的时候,才会形成这裂纹。
到底我找到的路是对的,还是他说得对?玄装法师心中已然产生了动摇。
他无法接受自己推广佛教,是为了树立权力这件事。在他以往的生活中,谁见到他不称一声法师?他觉得自己尊佛礼佛,其出发点与用意,都是崇高的,是为了他人着想的。
但是李牧的一些话,却把他打入了深渊一般。
到底苦难该如何定义?
这便是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的观点交锋,小乘佛教修自己,大乘佛教度人。在玄奘法师把经文翻译完毕,并且加以发展之前,中国世上没有所谓大小乘佛教之说,所以这些东西,也都无从的解释了。
“方丈主持,有人来访。”
小沙弥叫了一声,玄奘回过神来,道:“何人?”
“他说,你若不肯见他,佛门也不过如此。”
听到这话,玄奘法师知道是谁了,起身道:“随我去迎。”
第一百二十一章 灭佛压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