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皇谏言,破例让你入阁听政的。”
“他?”李泰看了眼马周,道:“皇兄,我不是看不起寒门啊。这位马周我也听说过,寄宿在中郎将常何家中好几年了。他真有韬略,早就崭露头角了,何必等到今日呢?”
马周脸色灰暗,道:“殿下说得对,马周才疏学浅。”
“非也!”
李牧摆摆手说道;“事情不能这么看,马周就是因为出身寒门,所以举孝廉也轮不到他,只能等着科举。如今参加了科举,是骡子是马,马上就有分晓。如果他真有能力,我绝对是不拘一格举荐。刚刚我不是说了么,内阁就要多样化。得有皇子,得有世家,也得有寒门。如此,当父皇问起什么事情的时候,才不会偏听偏信。
李泰想了想,点点头,道:“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你大哥什么时候错过。”
李牧说罢,打了个响指,人消失在了原地。
“又显摆自己的儒术。”李泰气得牙根痒痒,看了眼旁边的马周,道:“他这招,你会不会?”
“也会一点。”马周老实地说道。
“那赶紧走,不走是在迁就我吗?我不用你们迁就!”李泰没好气地说道。
“那……”马周犹豫了一下,欠了欠身,也消失不见了。
“唉、”李泰长叹了口气,走了几步,喃喃道:“要不今晚我也研究一下儒术得了?我学武道进步一直也不快,而且还不喜欢,还是儒术好,不出汗也不累人,关键是,还很儒雅。”
李泰拍了拍自己的肚腩,点点头,道:“对,必须得儒雅!”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凡尔赛发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