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这篇赋中。
片刻后,白洁才平复心绪,温柔道:“公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华,这篇围棋赋让奴家很是钦佩。”
“姑娘能将乐谱记录之法,完美地嵌入围棋棋盘之中,此等心机与才智,才是让在下钦佩万分。”
彼此相互恭维,有点商业互吹的意思。
但江千越是由衷地钦佩对方的才智,因为对方将普通棋盘当成破译的密码本。
填入的文字,连贯起来或许是地名。
相隔方格多少,计算之后或许是边防线距离。
彼此之间间隔的角度与尺寸数据,计算之后也许就是兵力配置。
棋盘不仅是特殊乐谱的密码本,而且如果更进一步研究的话,还可以是国家版图的比例尺。
那么,纵横交错的节点,也可看作是一个个城池、烽火、以及边防军队驻点位置等等。
江千越不知白洁是否想到或做到这一步,但是从对方以琴音传递情报来看,眼前这名年轻女子实在不简单。
良久,白洁感叹道:“公子如此机智,真让奴家又爱又恨……”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声冷哼。
“哟,旁听者还不悦了呢。”
白洁瞥了一眼门外,没好气地回怼,“若是不爱听,大可以关门离去。”
见外面周铁面没有搭话,白洁继续向江千越询问:“若奴家猜的没错,此前公子前来探视,是为了最后证实推测。
不过,奴家自认疯癫演得很是逼真,就连那个古老头子也无法确定,公子是如何确定奴家是在装疯?”
“在下不知姑娘
第0006章 论证疯癫病,老梗退婚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