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黎云,收走!”
黄鸿见状,急忙问:“诶,你这是为何?”
“三千两,只值三口汤。”
江千越指了指汤盅,又对黎云说,“剩下的,端去喂狗!”
“是!”
“可恶,江千越你!”
“哎呀,又乏了。”
江千越伸了个懒腰,“钟叔,招待好客人,记得结账!”
“老仆明白。”
走到房门的江千越突然停下,一副懊恼的拍了拍额头:“真是困糊涂了,钟叔,我刚写了一副楹联,以后西江月酒楼就挂着一副。”
将楹联交于王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厢房内,黄鸿与孙仲翔十分难堪,破财是小,竟然还被当众羞辱。
黄鸿铁青着脸,试图挽回颜面:“区区酒色之徒,也写什么楹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是,若论文采,还是黄兄惊才绝艳。”
孙仲翔虽然心里郁闷,但还是为黄鸿进行捧哏。
因为这次事件是他撺掇提出,结果黄家兄弟却为此损失两千两,要是他再不做出一些表示,恐怕自己也很难收场。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钟下楼一时没拿住字幅,继而两张写好的楹联飘落楼下。
几名食客急忙捧接,叠好的楹联徐徐散开。
众人顺势一观楹联内容,顿时引起了一番轰动。
“好联!”
“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