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有咳血,心中暗忖:“果然是会传染的疫病。这个汉子怕也已经染病。”
“娘子,喝水了。”
“娘子,娘子……”阿牛连呼几声,妇人却紧闭双眼没有丝毫反应,待阿牛将手指放在妻子鼻间,确认妻子已经死去,一脸不敢置信:“中午还好好的,怎么就……”哽咽着,压抑多日的情绪瞬间爆发,放声大哭起来。
其实在此之前,谢傅已经隐约感觉这骡车上的人已经死去。
“虎子和燕子已经走了,怎么连你也去了,留下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阿牛哭着突然猛烈咳嗽起来,这一次竟咳出血来,却也止不住哭泣,一边哭着一边咳着。
谢傅一旁静静站着,知道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是徒劳无益,还不如让阿牛将悲伤的情绪发泄个痛快。只待他哭完,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帮忙将他妻子埋葬。
阿牛的痛哭声并没有引起其他人太多的注意,大家均是表情木然,对此习以为常。
一会之后方圆返回,对着谢傅摇了下头,示意没有找到食物,看着一旁阿牛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咳嗽,样子十分奇怪,低声问道:“他怎么啦?”
谢傅低声说道:“他的妻子染病去世。”说着补充一句:“他也染了病,命不久矣,你不要离他太近。”
方圆恍然大悟。
阿牛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得再也哭不出来,却止不住咳嗽,
谢傅这才出声劝道:“阿牛哥,趁早把嫂子葬了,入土为安吧。”
阿牛满脸泪水,一脸生无可恋的绝望表情,轻轻点了下头。谢傅帮忙挖坑,却绝不去触
第五十七节 瘟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