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毛一并吞进肚子,对于他们来说,干柴都能吃,还有什么是不能吃的。
谢傅大吃一惊立即跑上前去,这一大一小以为谢傅是要来抢他们的食物,两人转身就逃。
谢傅追了两个街口,只见两人混入一堆靠在墙壁稻草堆里面去。
谢傅拨开稻草堆,一个狗洞映入眼中,谢傅刚想钻进去,见这狗洞太小,他根本钻不进去,只能作罢,唉的痛惜一声,疾步朝县衙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一个衙役,让他带话,让黄主薄速速来县衙见自己。
回到县衙书房,谢傅立即提笔疾书,以元镜先生的名义向自己相识多年的蒹葭先生写了一封信,书信中陈述常州大地区瘟疫爆发情况,以及自己一些控制瘟疫传播的举措和见解,着重陈述自己对可能爆发鼠疫的猜测和判断。
他与蒹葭先生通过书信联系,相识多年,以蒹葭先生的才识,自己能够想到控制瘟疫的方法,相信蒹葭先生也应该能够想的到,单单这鼠疫却是难以想到。
一者,在华夏大地从未有过类似事件,他也是从一部西域游记中看到过有关记载。
其次,他先看见这类病症,又偶然看到那对父子啃食活鼠才得到启示。
第三,他有这现代人的医学知识,否则就算再如何聪明绝顶也想不到这一点来。
在谢傅心中这位老友应该是很有名望的人物,希望他能够得到启示,力挽狂澜。
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杞人忧天,那最好不过了。
写完之后,谢傅朝纸面轻轻吹了一下,吹干墨迹,其实就算不署名,凭自己的笔迹,蒹葭先生也能够认出是他所写,
第七十二节 鼠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