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夜里头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头回荡的全是王氏的话。
甚至已经自行脑补出了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可很快画面就被无情的碾碎,盛紘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些都不过是王氏的污蔑罢了,就是为了破坏墨兰在自己心里的形象。
就连白日里在衙门里头当差的时候,盛紘的脑海之中也始终记挂着此事,惴惴不安,放心不下。
直到今日,直至此时。
王氏找上盛紘,告诉他墨兰又要出门了。
换上了身边贴身女使的衣裳,找了个出门采买脂粉头油的粗劣借口,从侧门出去,坐上马车,并非是朝着坊市而去,而是径直奔着城门方向。
墨兰走了不久,盛紘和王氏就坐着马车,带着二十多个签了死契的下人,远远的跟在后边。
跟着墨兰的马车,直接出了城,进了三清观,却并未去三清观的正殿给三清真人上香,而是一路兜兜转转,绕到了三清殿的后山,径直奔着后山的厢房区域而去。
那是给平日里留宿在三清殿中香客们居住的地方。
盛紘和王氏带着仆役婆子们,一路尾随。
亲眼看着墨兰过了进入一座极为偏僻的院子,还将身边贴身的丫头露种留在了外头把风。
盛紘和王氏并未直接进去。
王氏早已经派人守在三清殿里,如今墨兰虽然来了,可梁晗却尚未出现。
在盛紘的忐忑和踌躇之中,衣冠楚楚,俊朗不凡,一派气宇轩昂的梁晗只带了一个贴身的小厮,就出现在的小院外头,
半里之外,三清观的一处偏殿后堂,
第 059章 一出好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