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兀自地舒张和收缩,每一下都在虚空中擂出重响。
可它却是唯一的强壮。
心肌以外,万物皆枯,健全的红色在心的尽头截断式惨白,那些粗大的静脉与动脉像一条条腐朽的草绳连接着它与胸腔。
它被束缚!
在上升的过程中,它被干枯的血管拉扯,在上升的过程中,它被覆在胸上的银网捕获。
银色的细链紧紧地勒着它,越勒越紧,越勒越紧!
它像只凶兽被缠在网里,左突右冲,四处挣扎!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散落在四周的黑袍们开始叩拜,不再像之前那样单纯地敬伏,而是用最虔诚最尊重的姿态叩拜。
他们站起来,手心向上,手臂向上,直到手臂高举过头顶,与身体齐直,齐刷刷地挺着腰跪下。
双膝触地,他们念颂祖谢坤之名,弯腰下沉,他们歌唱沉寂的黑暗。
邪恶的圣歌隆重地混在天上,与钟声与心跳合成乐章。
他们的胸,他们的脸,他们的手臂和手背触到地面,他们的口在齐声高喊:“以主之名”!
咔!
咔啦啦啦啦啦啦!
刺穿心脏的巫刃开始崩解。
那剑上的每一痕锈迹都在剥离,飘散在空气,变成火变成光,凝结成虚空中的丝线,缠绕在那些崩紧的银链上。
丝线拉扯。
丝线一点一点地收紧,银链一点一点的搅动,黑袍们又一次站起来,重复他们最虔诚的叩拜。
“以主之名!”他们喊。
“以主之名!”他们颂
003 以主之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