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门上贴着一张白纸,旁边窗台上有笔墨。
吕绣抿嘴笑道:“这是农家,很多高官府上都有这种仿造的农舍,有时候自己在这里住一晚,以忘掉官场的烦恼,我祖父也有一间农舍。”
“门上怎么还贴着一张白纸?”
“这是今天的诗词比赛呢!有灵感就把诗写下来,到处都贴有白纸,咦!”
吕绣忽然发现上面是空的,一首诗都没有,“别的地方都写满了,这边怎么没写?”
“可能这里比较偏僻吧!大家没有发现。”
陈庆指指笔墨笑道:“绣娘,你也写一首。”
吕绣有点为难,“我对农家不熟,写出来会让人笑话,陈将军......”
“你可以叫陈三郎!”陈庆打断她的话笑道。
陈庆上辈子是个拼命三郎,大家都戏称他陈三郎,这辈子还没有人叫他三郎。
“好的,三郎,我们去别处吧!”
陈庆回头看了一眼山岗,笑道:“有人恐怕在想怎么打我的脸,可惜我脸皮太厚,不妨把脸皮放在这里!”
吕绣不解地望着陈庆,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庆提笔在白纸上写了一首诗: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写完,他放下笔,暗暗道:“我老陈要获美人芳心,老陆,得罪了!”
吕绣惊讶得捂住檀口,美眸闪光,“三郎,这诗是
第二百六十章 寿宴(二)(4/5)